他每天都像其他正经财务公司的雇员一样,西装革履,衣着光鲜,穿得很是正式。
而他的工作虽说涉及财务,但又和普通财务模式有所不同。
早上到了公司,三塚健太在前台小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,转身进入属于他的办公室。
很快有下属职员向他呈上本月的财务报表。
三塚健太仔细地看着,很快发现了其中某个问题。
“这800万樱花币的欠款是怎么回事?难道对方不知道山井组的钱不能拖欠吗?”
下属赶忙解释:“对方是一对孤寡母女,丈夫因为烂赌欠账,已经被赌场处理,从桥上丢进了大海,这800万便是遗留下来的欠款。”
“混蛋,你们是怎么做事的,公司的钱每一分都有数目,必须让他们母女想办法把钱还上。”
“嗨!我们的人已经去催了,她们家里能变卖的东西不多,现在实在没办法把本月账目抹平,这笔缺口……”
三塚健太站起来,朝着下属就是左右开弓,狠狠打个四个耳光,挨打之人鼻腔里流出殷红的血,却不敢擦拭,低着头任凭鲜血直流,等候上司教训。
“帮派的财务交由我们负责,这是对我们的信任,每个月有那么多的成员要领薪水,他们辛辛苦苦为社团拼命,你们怎么能允许有欠款发生,这不是辜负别人的期望吗!
这800万欠款必须如数归还,少一分都不行!让暴力团的人出面,如果明天这两母女还没筹够钱,就让他们去公司拍片抵债!”
“嗨,明白!”
……
到了下班的时候,三塚健太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,准备去包养的情人那里稍作休息。
一想到那年轻火热的胴体,三塚健太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刚走到车门边,他突然愣住了,仿佛见鬼般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的颈动脉处,居然悬浮着一柄锋利的刀,杀鱼刀。
三塚健太第一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后悔,他以为是某一个被自己逼死的冤魂前来讨债,吞了口口水,甚至想跪下来向天神求饶。
轻微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,三塚健太还没来得及回头,便觉得后脑勺传来剧痛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内。
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,四周墙壁上有着斑斓陈旧的磁砖,静下来仔细凝听,似乎能听到机器转动的声音。
而在他旁边,还有四个同样的铁笼,里面几个人仰面朝天,三塚健太居然全都认识。
负责毒品交易的森部健郎,负责军火走私的孝山阳平,负责赌场的初山拓海,负责帮派洗钱的平津森一郎。
这些人明显被注射了某种药剂,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,三塚健太甚至认为对方已经死去。
三塚健太抓着笼子使劲摇晃,大声呼喊求救,直到嗓子都已沙哑,毫无反应,这才放弃。
看着旁边笼子里,依旧昏迷的其他部门负责人,三塚健太不由感到害怕。
连同自己在内,一共五个重要部门负责人都被抓来,这是对方刻意针对山井组,而采取的行动。
山井组在樱花国势力庞大,这么多年虽说大部分得罪山井组的个人或势力,都已被连根拔起,但难免有漏网之鱼,伺机对山井组进行报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三塚健太在铁笼内又昏睡过去,随后被嘈杂的呼喊吵醒。
“这里是哪里,到底是谁敢针对我们山井组。”
“八嘎,等我出去,我要召集人手把这家伙找出来做成人肉火炬。”
“喂,三塚君你醒了没有,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!”
三塚健太从笼子里翻身而起,抓着铁笼向其余几人询问。
这些人中,有些人是在桑拿浴室被电击,有些是在居酒屋吃东西后失去意识,还有在开车途中,方向盘猛然失控,撞向灯柱受伤昏迷。
就好像突然有人猛然拉动方向盘一样。
三塚健太想到那把凌空尖刀,一颗心如同掉进冰窟,对方手段如此诡异,这次是遇到了大敌。
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三塚健太等人纷纷抓着铁笼,从缝隙中往外看,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,敢动三井组的骨干人员。
木屐与地面摩擦,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,仿佛来自地狱的鼓点,踩在众人心里。
随着咯吱一声,生锈的铁门被推开。
一张头长双角,白眼赤睛,血口尖牙,面容凶残的鬼脸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三塚健太等人吓得纷纷惊呼,仔细一看,原来这人戴着能剧中的鬼怪面具。
“喂,你是什么人,装神弄鬼,快把我放出来。”
“我是山井组的孝山阳平,你信不信我要炸死你全家。”
“八嘎,藏头露尾,把面具摘下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
戴着般若面具的长发男子并未多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,用粗粝的声音念道:
“森部健郎,你在今年4月17日,在酒吧对女子高中生千黛梨莎下药,并安排人轮流与她发生关系,之后将其赶来寻找女儿的上野翔殴打,并将千黛梨莎的父亲上野翔按入坐便器溺毙。”
“去年9月8日,居酒屋老板长户直也,因拒绝在其店内销售毒品,你带领暴力团进入长户直也家中,用透明胶带将其全家拘禁,期间当着长户直也的面,指挥暴力团侵犯他妻女并拍摄视频,时间长达40小时。”
“……”
面具之下粗粝沙哑的声音,将森部健郎这些年所做的恶事,一桩桩,一件件仔细说出。
“森部健郎,仅仅是近三年,直接或间接因你而死的人多达68名,你就没有一丝悔悟么!”
“住口!”森部健郎扑在笼子边,抓着铁栏杆朝鬼面人怒道:“这些事是我干的又怎么样?老子本来就是组织里负责毒品买卖的生意,比这更残忍,更过分的事做了不知道有多少,你又想怎么样!”
“您最好把我放出去,或者让我死!”
“否则,你只有祈祷别被我找到你,以及你的家人,不然你的家人有什么下场,你可以自己想象,哈哈哈哈”
笼子里其余几人也纷纷叫嚣,用无比残忍血腥的话语,威胁面具男。
这些人无论是贩卖毒品,还是走私军火,又或者经营赌场放高利贷,早已将恶事做绝。
面对指控,根本没有一丝悔悟。
这时,戴着般若面具的男人,突然嘴里咿咿呀呀的轻声浅唱,靠着铁门边缘静止跪坐,仿佛所处的地方,不是密室,而是肃穆的舞台。
突然的变故,让铁笼内的众人略微感到一丝不安,眼前的面具男人好似神经病,戴着面具,缓慢而悠长地,在铁笼和铁门间的狭小空间中踱步,迂回,旋转,更让人诧异的是,对方明明是一个长发男子,居然表现出了一种决绝的哀婉。
在樱花国传说中,由强烈怨念所形成的恶灵,被称为般若。
眼前这戴着般若鬼怪面具的人,按照能剧的节奏,舞姿恐怖,诡异,而又充满想象力,仿佛是来着真实怨灵的呼唤。
而能剧中的怨灵并非用来吓人,而是用来唤起,人对生命的恐惧和敬畏!
密室之中没有门窗,但铁笼子里的人生起鸡皮疙瘩,眼前戴着般若鬼怪面具的人,已将表演进行到尾声,倒退着缓缓谢幕。
他脸上的面具望着众人。
铁笼里的几名山井组骨干,猛然想起能剧中一句名言:
极大的悲痛不是哭泣和哀嚎,而是隐藏在悲怮之上,微微颤抖的假面。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星星阅读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我长得像一个rapper的国运:我的系统与国同休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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